个北唐只有麒州未曾进献所谓的“秀女”。
怎么这种时候记起朝廷了?
杨佑慈越否认,花翥越不相信。
杨佑慈行事很小心,不定很早就在身边发现了细作,故而怀疑她。
“一个孤女进入邀月阁却被杀。普通人至多认为公子哥们贪欢,可那群细作会如何想?他们极有可能认为我知晓了不能被说出的事——杨恩业也要称帝。杨佑慈不愿看见此事发生,又见我跳楼都抱着琴将事情闹得很大,这便一定会让我平安无恙得走出去。”
东方煜将青悠揽入怀中,大笑后,道:“你就那么敢保证杨佑慈会留下?”
“即便他想走,那个张小太岁也绝不会放他走。”
“为何?”
“其一,法不责众;人越多,落到每个人的头上的罪责便越小。其二,杨佑慈是杨恩业的长子,就算我要去官府讨一个公道,告得了他姓张的,难道我还告得了杨恩业的长子吗?”
“不错。”
花翥从这声“不错”中受到了鼓励,继续道:“但杨佑慈也留有后手。”
“喔?”
“他了解那个姓张的。姓张就算明着放走了我,暗处也会对我下手。这般杨佑慈既消除了细作的猜疑,又将我灭口,何为不乐?”
东方煜面上的笑意越甚:“小花猪如何看?杨恩业是否称帝?”
花翥顿了顿,眸中的光有了些许狠厉:“杨佑慈欲盖弥彰。杨恩业的确有称帝之心。”
可有两件事她却不解。
其一,而今天下大乱,凡手中有权利,心中有争心之人都争先恐后加入这逐鹿之争。为
少年(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