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东方煜曾抱着唐道对她说。
那是个雪夜,方圆百里无任何人户,花翥本以为会冻死、饿死在荒原,东方煜却漫不经心地杀狼取肉果腹,取油点火。火边煨着小酒。气氛正好,又见唐道已经睡了过去,花翥也生出同东方煜说笑的心思,便笑问既然她这么美,师父为何不喜欢?话一出口,面色绯红。
东方煜微怔,大笑也不是不可。可是她的身子,注定得拿去做最好的筹码。
所谓的“徒儿”,都是筹码。
回想此事,花翥微微浅笑,带着自嘲。目送东方煜的身影在纷飞的雪中渐渐不见,她才抱起唐道回驿站的客房。
东方煜这一走便是三日。
已是年三十,也是唐道生辰,他坐在铁火炉旁吃花翥做的羊肉包子算是过了生辰。小声说起还在家事每到这一日他爹唐钟杰都会给他买糖葫芦。
记起爹爹,唐道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恨却层层叠叠,没有尽头。时光如水,他越发沉默,神情也也发阴骘,同东方煜学习时眼中有火花,独自读书时眸子似若寒潭。
唯有与花翥时才像个“孩童”。
“那姐姐明儿给你蒸糖包子可好?”
唐道那总是皱成一团的眉舒张开,笑弯了眼睛。
夜渐渐沉沉,东方煜未归。
老驿吏和一群在滞留驿站的行脚商人一道坐在铁炉边,取暖,吃烤羊肉,一起过年。
驿站本是官用,可而今商业凋敝。麒州位置往西偏北本就不如南方富饶,为了扩大商贸,麒州太守杨恩业便允许行脚商人在驿站落脚,求一个人来人往,兴旺发达。他也与紫阳关外、雁渡山下
驿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