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狠狠扇在她的面上,打得她眼冒乱星。她欲挣扎,被东方煜狠狠一掌击打在脑后,晕死过去。
醒来,已在城外。
寥落的星与半残的月在空中厮杀。
“小花猪,你不想活了吗?还是你想要拖着为师一道死?”火堆旁,东方煜的声音明暗不定。
花翥坐直身子,声音很轻,声音在打颤:“奸佞当道,受苦的是她们。清理朝政,受苦的还是她们。可她们又有何错?来京城的、被送来这种地方的全是穷苦人家的女儿,都是家中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就像她。
“我要——变这天地!”
“呵——满口道理,可你一个小女娃娃,能做什么?你能护住几个?凭你,改天换地?在这强权横行,群雄逐鹿的时代青史留名?就算你拥有十万人马,也得不到任何尊重。争夺天下是男人的大戏,你——乖乖跟着我,若是有用就留作我身边的刀,若是无用就做最美的筹码为我换得利益,除此之外,你还想做何事?还能做何事?”
花翥安静听着,轻轻点着头。
此刻的她做不到。
谁说将来的她做不到?
就算将来的她也做不到,谁说——后来人做不到。
“我出宫,是因为抓住了那蛛丝一般的机会。”
“蛛丝,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抓住。”
花翥品味着东方煜的话,手握得越发紧了。
若不能每一次都抓住蛛丝——那便将蛛丝变作浸水的麻绳,编为绳梯,攀上巨船,乘风破浪!
夜深了,她蜷缩成一团,想着阿翠。
她甚至没有问过阿
庆喜(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