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花翥听了许久,才听清他说的是“正天下、守气节”。小男孩不断重复这六个字,不过是一个小孩,眼神中却仿若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吸掉了所有的光。
“果真是一块好材料。”东方煜笑道。
花翥身子一泠,见东方煜转身走了,赶紧跟上。离开破庙后小心问起那个男孩。
“将来便是你的师弟。”
“他的来路——”
“一个有趣的地方。”东方煜笑容越发灿烂,带花翥走了许久,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间用黄土、砖石随意垒筑的小屋。东方煜从流民手中接过一张纸与一支笔,在纸上随意划了几笔,又拿过流民递来的器物,与那张纸一道塞给花翥。将她一把推入黑屋中。
门紧闭,流民在门口垒土封锁了出路便离开。
小屋不高,墙角放着五个馒头一瓦罐清水。
花翥尚不能站直身子。
屋外东方煜冷冷道:“为师教你的第一件事——易容。而今整个永安城的军队都在寻你。学不会,你出门就是个死。要死便死远一些,切莫连累了为师。三日,学得会你就留下,学不会就滚回厉风北身边乖乖当他胯.下的娇人,也勉强算是可用之材。”
花翥蜷缩着脖子,听着东方煜脚步声越走越远。
慌忙打开东方煜临时划了几行字那张纸和那一包乱七八糟的易容工具。
三日?
三日!
学会易容?!
花翥也恍然明白,原来她所看见的东方煜的脸,或许根本不是东方煜本来的模样。
心生一股好奇。
庆喜(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