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了千斤巨石。
东方煜扭身看着她,眼角挂着一丝浅笑。“似乎有趣,说来听听。”
有趣?
有趣……
是啊,的确有趣。
有趣得让花翥至今想不通透,为何当年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会那般“有趣”?
草丛深处,地上几只小蚂蚁忙忙碌碌。
在命运的旋涡中,人也不过是一只小蚂蚁。
“我娘,是那个男人的小妾。那个男人买她回家,是为了生儿子。”
花翥的娘是小妾。
她外公是乡上的一个读书人,没能考上秀才。家境清苦却有凌云之志,将长女卖给姓柳的那个男人生儿子,换了一笔钱给大字都认不得一筐罗的儿子娶媳妇,说生了孙子一定能光耀门楣。
嫁入柳家前,外公外婆都对花翥的娘说,要有妇德。
进了柳家的门,就决不能再出门,若是被外男看见模样,就是失去贞洁。必须浸猪笼。
她娘一直做得很好。
她住的院子很小,院中种了一株牡丹花。她娘从未离开过那处。甚至不敢透过门缝张望外面的世界。
所有饭食全都被人从门上的一个小洞送进屋中。
“像是,被养在后院中的……狗。”
花翥唇角动了动,心抽疼得厉害。
她娘十六岁生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花翥。
后来生了个儿子,被送给了大娘。
花翥的亲弟弟柳继业刚满一岁那日,北唐与最北面的游牧民族打了一仗,伤亡惨重,不少逃兵成了乱兵。
其中一伙乱兵一路往南潜入了
花翥(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