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只小鸟凭借自己的力量穿破牢笼,它或许就不会死,或许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自由——不是旁人给的。
那只小鸟为了冲破牢笼,羽毛四散,喙上全是血。
自由——是自己拼命争取的。
第十二日,柳花睡醒已是正午,吃过饭后又睡了一阵子,今夜漫长,得养精蓄锐。
厉风北午时过了才来,待她沐浴浸香后才拿出一身素白的衣裙让柳花换上。
除了一根玉兰花羊脂玉发簪,她身上没有任何饰物。
玉娘抱着小白猫目送柳花被厉风北送入轿中,沉沉松了一口气。很快趾高气扬起来。
端坐轿中,柳花将轿帘撩开一道小缝,路两旁依旧凋敝,却也有富户满身绫罗,左拥右抱。
轿子在宫中落下。
厉风北扶出柳花:“父亲,孩儿将狗拖回家后,家中奶娘觉得臭便将这条野狗拖去洗了个干净,却不想——这般佳人,自然要献给父亲。”
他一把扯下柳花头上的白色风帽。
柳花站在大殿中央,一身白。更是衬托得长发和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漆黑如墨,未施粉黛,可上薄下厚的唇也似若涂了胭脂,皮肤白若凝脂。长发简单梳成辫子,只插了一根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玉兰花发簪。
柳花努力站直身子。
忍着恐惧,拼尽全力露出一丝浅笑。
不笑已美艳不可方物。
她一笑,几乎倾了山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无法离开。
不管是正常男人,还是阉人。
刘大公公眼中的光越发亮了不少
宫墙(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