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后小丫鬟们才扶着柳花下了浴池,说是池中浸泡了那位大夫备好的药,对柳花身上的红疙瘩有奇效。
“小姐生得这般貌美,奴才是女人看着都甚是喜欢,难怪十三爷这般上心,对小姐与旁人截然不同。”小丫鬟这般说。
柳花安静呆在水池中由着小丫鬟伺候。
眼前却出现那高高的院墙,院墙下,所有的富丽堂皇变得了无趣味。
原来从宫中到此处,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去向另一个牢笼。
洗浴完毕夜色已经落下。
丫鬟们给她换一袭白色拖地长裙,外罩绣粉蝶绕玉兰的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裹胸露出的部分绣有白色的小蝴蝶,丝缎柔滑轻软。她年纪尚小,头发也不算长,丫鬟们将她的头发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一根羊脂白玉簪。
桌上摆着一碗燕窝,大夫说她身子很弱,不能大鱼大肉。厉风北便让人给她熬了一碗燕窝。
“十三爷让小姐先吃。他还有事要处理。”
柳花乖乖吃下。
燕窝很好吃。
可脑中记忆最深的却是那一日东郭先生给她的糖的味道。蜜一般的甜中有浅浅的荷叶的香,沁人心脾,身子的每一处都因巨大的幸福而疯狂颤抖。
燕窝这种人人口中赞颂的好物对她而言远不如那日的荷叶糖。
坐在桌边四顾,厉风北的卧房很大,墙上挂着刀枪剑戟,处处都摆着书,巨大的雕花木床上铺着锦缎软垫,房中没有熏香,却有淡淡的阳光残留的味道。
这里的小丫鬟都说她命好,一步登天成了厉风北的小妾。
虽说只要是长得
宫墙(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