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看见厉大人胆敢这般放肆!”
柳花立刻蜷缩成一团。
“罢了小公公。抬头。”
柳花小心翼翼抬头。对上那充斥着寒意的眸子,心中一慌,又赶紧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就是父亲养的那条狗?”
“甚是听话。”小太监献宝般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毕恭毕敬交给厉风北。“厉大人可以试一试,怎么打,怎么扎,都不会哭。”
柳花只是忍着,至多今日又挨一次打。
“不哭,有何意思?”厉风北便是抬脚进了刘公公的乾阳宫。
宫殿的名字是近日才改的,听小太监说也是东郭先生的意思。又是“乾”又是“龙”,同她当年的名字“招娣”一般,言简意赅,意味深长。
厉风北来寻刘大公公是为了张、李两位公公的事。
“孩儿总觉得那两位公公近日不是献美人就是献良药,成日献殷勤,其心有异。”
“有人献上珠宝美玉,何为不乐,这天下,终究是我们这家人的。”
“父亲高见。上一回杀鸡儆猴,朝臣近几日倒是乖巧。可孩儿还是担心……”
“一群手中无兵无将的书生,能成什么大事。”
“遵命,父亲。那个女孩如何?”
“很嫩。宫女查过,的确是处子之身,一夜后的确破了身子。那东郭先生的确有几分本事。”
“孩儿恭喜父亲!不久后父亲登上大宝,孩儿定将全力辅佐太子,让我刘家的家业千秋万代!”
人说话不会顾及狗的想法,柳花用手抓着今日的饭食朝口中塞,凝神听着。
宫墙(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