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里只有一个儿子,还得再生几个。
既然给二女儿取名“招娣”就有了儿子,那么就“招娣”好,吉利。
柳花的娘亲只能给取个乳名。她爱花,便叫女儿花儿,连起来,就是柳花。
老妈子喝醉的那天,趁着酒意,又仗着柳花也没有资格去老爷那里告状,索性敞开说,“把‘露’字去掉,叫柳花,大奶奶倒是对你这个名字喜欢得紧。柳花,倒着念,不就是花柳?再加个‘病’,啧啧。
“听大奶奶说,柳花就是柳絮,柳絮轻飘飘的,落在泥地里,多脏啊!柳花啊,本就是一生漂泊无定的东西。你娘不守妇道,一个不守妇道的脏女人生的孩子自然是脏的,将来必定也是个不守妇道的脏女人,二小姐,不是老身说你,你娘是个残花败柳,活该浸猪笼。小姐你是那样的女人生的孩子,活该你也一辈子无依无靠,当个残花败柳。”
柳花记得那天自己没有生气。
那天,她翻着手中的书,只记得那天的书页有些难翻,不然,为什么她的手指尖一个劲的发颤?
那本书不是深闺小姐应该看的,不过家中也无人在乎她看什么,或是做什么。
爹不疼她,大娘厌恶她。亲娘被活活打死。
在这个家中柳花不过是活着,一个只配“活着”的庶女,一个娘亲被浸猪笼的无依无靠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反抗老妈子?
所以那个时候,柳花一句也不反驳,却认真记下老妈子说的每一个字。
只是那天,听着老妈子的话,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候。
那个阳光和煦的下午。
那天,娘紧紧抱着
第一女军侯宫墙(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