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
“是的，我非常开心。”
周卓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头，眼角笑意盈盈，
“曾经，我也有个……”
“呵，不谈了，都过去。”
“我现在很开心，不仅因为建国，更因为……”
“哈哈。”
前尘往事浮上心头，周卓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了将所有往事全部埋在心头。小狐狸也非常识趣地没有追问，选择了默默陪伴着周卓。
一人一狐一边走一边闲聊，没多久就爬上了长安城头。长安城墙乃是呼伦迦耶用坚壁符文累积而出，天然具备坚不可摧的特性，让人站上去就会生出一种踏实感。
“我喜欢人族。”
周卓将小狐狸放在城墙上，拍着墙砖轻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讥讽色彩，
“我是人皇，受人族庇佑。在长安城的领域中，万千人族的气运都会加持在我身上，想杀我就要先杀掉城中万千人族，你行吗？”
说完这话，周卓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那里似乎有一摊墨水样的东西在蠕动。
“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说服我。”
与此同时，小狐狸已经弓起身子开始龇牙咧嘴了，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意思。
金刚盛威在前，那摊墨水来回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贸然攻击周卓，而是在周卓的注视下逐渐从阴影中拉出，最后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墨色的影子。
“你，很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人类。”
阴影没有五官，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开口
283.长安城头的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