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保持了大约三米的距离。
一路都是灿烂的阳光。我走得很慢,偶尔回头看一眼,他竟然是闭着眼睛的。
……这家伙,难道能听声音走路吗?
我坏心眼地往旁边的小水沟走去,他也闭着眼睛跟了过来。
……哼,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在我以为他会中计掉进沟里时,他睁开了眼睛。
“小心。”
他的提醒慢了一拍,悲剧发生了,原本想把他带进沟里出洋相的我,自己一脚踩空,摔进了沟里。
果然是恶有恶报,我不该先动歪脑筋。
“我不活了。”我气恼地坐在水沟里,放弃了挣扎,“我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就这?”
就这?
这是一个杠精专用词,我以为我们要开始抬杠了。然而下一秒,他却跳了下来。
污水染脏了他的白裤子,弄湿了他的鞋子,他也仍然笑着,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现在我和你一样丢脸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你别气啦。”
我的确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但我依然倔强,坚持要先去书店找书。
在后来漫长的人生岁月里,每当回顾这段经历,我都不能理解当年行为幼稚的自己,同样也不能理解这个由着我幼稚的少年。
大概是彼此都遇到了规则以外的人。
我感到慌张,而他觉得新鲜。
常去的书店里没有弗兰西斯·培根的书,准确的说,是没有找到同一版本的。
今
chapter 1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