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门卫室,而是有两名壮汉在小塔楼顶部。塔楼拉了电源,当值的两位在各自的位置,没有交谈。抽烟成了唯一的娱乐,忽明忽暗的烟头,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个清晰。
花姐已到了围墙之下,她在等待。人在长时间重复性动作之下,会失去警惕性,特别是对于警戒良久的人,在日复一日毫无危险的麻痹之下,总会让自己瞅准机会打下盹,花姐等待的就是两人的失神。
许是晚上的风急了一些,又响了一些,小塔楼上的两位依然站立,并没有钻进一旁的小隔间,在窄窄的木板上休息片刻。
花姐并不着急,伺机而动是刀郎传授的本领,她能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地保持很久。
在花姐盯着小塔楼时,孤儿院的铁门再次打开,傍晚时分出去的那辆越野车开了回来,从车上下来两人,如果云乙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其中一人竟是在隔离大楼消失的时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