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挺过来的,这小子有福气,继承了您当年几分风采,这一道坎一定能迈过去的。”
原来这隔离病房的人,正是那晚参加过拍卖会的上官非,当晚是跟着他的父亲上官书到的现场。上官书没事,他却染病住了进去。
“等这小子病好了,就让我带走吧,你们这些年都将他耽误了,小小的流感病毒,竟让他这么轻易地倒下了。如果再这么下去,上官家就岌岌可危了。”老者是上官非的爷爷,上官家的族长上官文彦,今年已八十有余。上官非是上官书的独子,上官家两代单传,也难怪老爷子如此心急。
宁城到沪市距离不算长,当晚就能将煎好的药送到,到时候再进行温服,然后便是等待,按照那边传来的消息,三次温服之后,基本上就能摆脱sars病毒的影响。
所有人都在等待,北城和穗市那四例患者同样在等待,一场与生命赛跑的送药车队,在三个方向不停歇地奔驰着。
云乙并不了解这些,此刻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点开了丁沐风发过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