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泽给招出来了!”
古凌听罢双瞳不觉一缩:“这地方果真是存在的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先前是在哄你?”荆琪说着忍不住瞪了古凌一眼:“整艘魂舰所有人都在黄泉门灰冥近卫的监视当中,鲜有能够露面招摇的。除非是有人能够避过他们的监视偷偷溜出去乱来,你觉得这艘魂舰之上既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胆量的恶趣味家伙能有几个?!”
“呃,我貌似勉强能算得上一个,但我是真的没出……去?!”古凌话说一半时骤然想通了什么,下意识转头看向了背后不远处那张空当不已的床榻:“妈的,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也不是那么消停的人……”
尽管古凌向来也不曾安分过,但此时要为别人的不安分去负责时还是顿时便觉有些心累不已了:“小姐姐啊,你此次前来找我是问罪的吗?”
荆琪面上因此而多了几分无奈之意:“问罪谈不到,但此事若当真与你有关,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古凌闻言也唯有苦笑了一声:“不是我干的,但貌似确实与我有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