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而后没有半点迟疑可言地自行缓缓从泥土中升了起来,轻若无物一般在古凌身前漂浮着。
古凌随手伸出一根中指虚顶在了那面怨魂古盾之下,似在以此作为它的支撑,又似只是对近在咫尺的严罗比划这个手势而已……
“你愿不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我不关心,但我要是愿意的话,我能在这儿举它一年,而且你想拿都拿不回去。”古凌仿佛在旋手绢一般让那面沉重不已的盾牌在自己指尖上打着转,眼睛却始终冷然不已地看着对面的严罗:“不信的话,你不妨试试。”
严罗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错愕之余更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古凌:“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和你有关吗?我准许你问问题了吗?你怎么还不从我面前滚开?”
古凌一连串的问题直接照着严罗砸了过去,虽然貌似每句都无礼之极,但却偏偏每个都是在道理上站得住脚的。
严罗何时受过这等屈辱,面露怒意的同时几乎便已经要与古凌真正动手了。
“严少,众目睽睽之下,即便真能杀了他泄恨未免也太过难堪了,况且此时真的不是动手的时机啊!”荆琪的劝阻之声极为适时地从旁响起,语调也带着一抹难掩的诧异。
自己终归还是小看了这个少年吗?
严罗也不知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另有心思,咬牙切齿地返身回到了魂舰之上:“御奴,随我回去!”
那名木讷壮汉闷闷地答应了一声,以一种笨拙却极具爆发力的方式几个纵跃直接顺着魂舰的舰体爬了上去。
“你把自己的棺材板忘在我这儿
第二百九十六章 鬼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