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仿佛死死长在自己身上一般再也没办法消退了。
这种感觉让古凌不禁回想起了先前既当傻子也当怪物的那些年，那种受尽人白眼的心酸，一般人怕是不会理解的。
而就在他稍稍有些走神的时候，一声“嗤”地轻响伴随着剧痛却是骤然将他拉回到了现实当中。与此同时，眼前的赤瞳少女面露不耐地将自己刚刚揭掉的一片血淋淋的鳞甲递到了古凌的跟前：“我跟你说话呢，听到了要回答懂吗？！”
古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懂！”
“很好。”赤瞳少女面色依旧冷然不已地沉声道：“聚力于天灵，发力于涌泉，此乃一头一脚两处承力之大穴。举如惊雷闪电，落如力压泰山，不得有半点松懈迟慢之态，懂了吗？”
古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反问道：“话倒是能听得懂，但你特么这到底是想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