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古凌不答,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件白袍道:“你知道季无常这个名字吗?”
“名字?那不知道。”白袍笑嘻嘻地继续绕着古凌转起了圈:“不过你要说封号的话,我倒是确实有所了解。”
“封号?”古凌闻言一时有些错愕不已:“那又是什么?”
“就是我咯!”白袍很是得瑟地在古凌跟前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那贱样儿怎看都跟平时季无常的德性差不多。
古凌微眯双眼逼近着他道:“说清楚点封号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跟云隐会的关系。我现在心情很不美丽,你要不想被我改成床单且每天在上头裸睡的话,还是不要胡扯的好。”
“咦?你这家伙这么恶趣味的吗……不过好习惯的感觉啊!隐约中似乎已经适应了呢……”白袍仿佛真的有受虐倾向一般瞬间就兴奋了:“你问季无常怎么回事是吧?好说啊!就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