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自己跟步家的关系?”
“步飞樱确实是我的女人,娶不娶都是。”古凌说到此时微然一顿,随之却是说出了一句让步飞樱本人都觉有些心酸不已的话:“可你们步家有谁真拿她当过自家人?!”
古凌此言一出众人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当凉薄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大抵不会有谁刻意去回想自己那么做究竟是不是对的。
然而当有一天,一个习惯之外的人再度撕开这些血淋淋的畸形伤口时,但凡一个还有些良知的人,都是没办法再故作无视下去的。
而就在众人尽皆沉默不语时,坐在步长德旁边的那名花白胡须的老者却是慢慢悠悠地开言道:“你这话说的便有些可笑了,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本身便是以窃贼的身份回的步家。步老家主尚能以一颗宽仁之心原谅她,甚至成全她完成这桩任谁看来都不可理喻的婚姻,本身难道不就是一种至善的仁慈了吗?你还有什么理由在此叫嚣说步家不拿她当自己人呢?你一再地咄咄相逼,连我这个外人怕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呢。”
硬茬子。
古凌对这个老者的第一印象便是一块颇为难啃的老骨头,他这种一针见血的方式确实极难反驳,况且在众人看来,他所说的就是他们所认知的真相与事实。
听到他说话时,一旁的步飞樱也是面色瞬间便变得有些难看了,下意识凑到古凌身旁轻声道:“先前就是这个人带头信誓旦旦地跟全族人说看见是我盗取的灵宝,我这才迫不得已从家中逃走的。”
古凌听罢只是稍稍挑了挑眉,随之冷笑一声看着那名老者道:“怎么称呼?”
“荀暮,步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客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