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凉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爷爷一早便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我不确定。”古凌对此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可即便只是如此短暂的接触,我也能看出来那个老头子绝对不傻。像这种喜欢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老家伙,怕是并不容易受到这种小把戏的糊弄。”
步飞樱此时的面色苍白到了极点,下意识出言发问道:“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爷爷为什么始终不肯站出来为我说话?”
“依旧有两个解释:第一,他确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盗取灵宝的人,所以自然也谈不到站出来为你辩解;第二,你爷爷确实知道灵宝不是你偷的,甚至明确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因为那个人对他来说比你之于他要重要的多,所以自然要弃车保帅地将你推上一个盗贼的位置。”
古凌说这话时极为平淡,但在步飞樱听到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难道真是这样的吗……”
古凌对此不置可否地沉默着,但目光中的那抹冷意,却似乎始终都表示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