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双眉紧锁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依旧和先前一样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少年,只是在他手中还握着一个调羹,正不断将里面的药汁往自己嘴里喂着。
“这是……药吗?”步飞樱勉强吞了下一口后挣扎着坐了起来,低头观看时发现自己周身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了。但除了那些包扎的绷带之外,自己竟是寸缕未着。
“啊!!!”步飞樱愣了一下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了,迅速拉过身上的被子来把上半身也遮住了:“你……你把头转过去!不许看!”
“行吧,那你自己把药喝了。大夫说这些都是固本培元的,对你身体的调养很有好处。”古凌嘱咐一声过后把那碗药放在了步飞樱旁边的床头桌上,自己则转身背对着她没再回头。
“知道了。”步飞樱见他转过身去才心下稍安,连喝了几口苦涩不已的药汁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满面警惕之意地出言追问道:“先前给包扎伤口的……不会是你吧?!”
古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了。我特意给你找了位女大夫,让她给你包扎的。”
步飞樱微微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算你机灵。”
可古凌随之说出的一句话,却是险些让重伤之中的步飞樱直接彻底暴走:“我只不过是全程在一旁观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