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古凌极为有些出乎众人意料地直接认下了:“是我打的,每个都是。”
二长老也是一愣,随之却是再度因为愤怒而拍案而起道:“你们也都听到了!这小子自己都没敢否认的事,谁还想替他辩解?”
“我认只是因为我确实干了,跟敢不敢的没什么关系。”古凌单腿踩在了座位上冷冷斜了齐严一眼:“但有人要是非得强加给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那我敢做的就不只是这些了。”
“你居然还敢威胁宗中的长老?我看你是活腻味了!”离古凌相距不远的五长老听到此时终于忍耐不住了,直接离座而起单手扼向了古凌的喉咙。
而下一刻,在他一左一右两侧却是分别多了一个人,各自发力钳住了他那条手臂。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难道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呵呵,五长老请稍安勿躁,总要给这孩子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么?”
五长老眼见着自己瞬间被制脸色瞬间涨的有些发红了:“老三老四!你们放手!”
三长老跟四长老即便隔着一张桌子,却还是先其一步拦在了他面前,双方的实力高下立判。
“这能忍?换我早还手了,别怂啊!”七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从旁撺掇着,口中吧嗒吧嗒抽个不听的烟斗间满是浓浓的烟雾。
“一帮臭男人,看着就烦。”六长老满含厌恶之色地抱怨着,那个翘起的兰花指,依旧销魂。
踏岳宗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一次会议,似乎终于要正式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