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只是徐标似乎并不怎么关心这饥民生死,倒是对玉镯更感兴趣。
魏长英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说完后,悄悄抬头看见徐标正纠结于玉镯上的一处瑕疵,林家的掌门人林顼也讥讽地看着魏长英。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魏长英进退维谷的局面。
“听你这么说,现在谒州的民生很不乐观啊,父亲,是不是该整治一下。”小徐秉说着望向徐标。
“去去去...”徐标不耐烦地推开徐秉,“小孩子一无所知,少掺和政治。”
话音未落,小徐秉就一溜烟跑了。
他又看看毕恭毕敬的魏长英,随便应付了两句,这件事就被搪塞过去了。
徐标又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便斟酒举杯,众人见状也一同应和。
魏长英看着酒中映出的模糊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