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落下些细小的灰尘来。
薛三脸色发白,他终于挤到王樵身边,正一把抓住他胳膊,这时也不敢置信地望着上一层,反应过来大叫道:“宗主!宗主在上面!”王樵一惊道:“什么?”
他话音未落,七层的地板陡然豁开一个巨大的裂口,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上面猛砸下来,众人呼啦啦向四周退开一个大圈,任那东西砸落在武场当中,却看不出是什么;饶是在场都是见过无数血腥战阵的江湖人,也都吓得面面相觑,心道这一团是人是鬼还是野兽?几个胆大的走近去看,只见那“东西”突然张开一处血淋淋像嘴的部位却没有唇皮,发出了几声惨呼,吓得倒跌一个筋斗,大叫道:“是人!是人!!”
众人都纷纷喝叫,唰地拔剑在手,只见那具非人非鬼的血肉上有什么蠕蠕而动,像是植物的藤蔓,树木的根茎,但此刻被沾满血腥之后,约莫吸满了血气一般,通体赤红,饱胀地鼓动起来,既像植物,又像是动物,古怪诡谲,从那楼上破顶的大洞里探出,这时候正缓缓地缩回去。群豪都被眼前景象骇住,都惊道:“那是什么?“几名大夫大着胆子凑过去查看那团模糊血肉,只见他已然全不成形,像是被什么把里外整个儿翻倒了过来,又剥取了皮囊一般,马万钟惊得一交坐倒,颤声道:“他……这是……被挖走了……所有经脉!简直闻所未闻,绝非人力所为……”登时有人叫道:“走!我们上去会会那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