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跟他较起气来?长叹一声,远远坐在床角,两人尴尬了半晌,道:“……你伤好了没有?是不是又哪里伤着了?”喻余青道:“外伤好得可快了,早就已经不痛。只是先前被那三个贪了一掌,心里有些郁火不消,昨日为了捉他们,又动了一番干戈。眼下肚里头肠轮千转,焦渴燥郁,气息难平,那是我修为不到家的缘故。”他说的是武学上的内息功法,其实是比拼内力时他为救王樵强行收掌,受了内伤,内火攻心,但怕这般说来,又惹他担心,因此故意用武学上的话来带过。但王樵听在耳里,却触动自己的心事,道:“我也觉得心头总是郁结一气,仿佛把肠子都打了结。又好似五脏六腑里堆积柴火,一点火星便要烧焦燎原。那要怎么治呢?”
喻余青道:“我们运转内息,在经脉内调谐气海,小换周天。一时郁结,只要将那些乱气导归原位,终于都会天清云散。”王樵怔然笑道:“只这么简单就能消散么?”喻余青道:“我们所学的内家心法,讲求人在天地之间,也是与天地同在的一方宇宙,正奇三百六十五穴道一周天,便似日月寒暑。你一时见那狂风肆虐,摧枯拉朽;暴雨垂地,江海泛滥。但那都只是一时郁结,一夕的发泄,一旦云开雾散,天朗气清,调谐之时,一切又回归平静。”王樵道:“这么容易便归于平静,那也好了。”喻余青瞧他脸色,道:“三哥,你不舒服吗?”小心伸手到他面前,道:“要不要试试?”见王樵被他握住手时悚然一挣,急忙捏紧了道:“不要紧的,我来帮你。”
——那时,就是这样一股沛然真气,从他手心渡来,如一道清溪流过心曲,缓转周天,自丹田直至头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懒洋洋地,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135(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