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人称“智多星”,最是拿得出主意。于是一群人守株待兔,不仅全然没被发现,各自毫发无损,更是轻松便等着王樵走投无路来“自投罗网”。他们从水中窜出,趁着几人刚刚爬上船时身形不稳,一下子窜上,立刻便被点中穴道。喻余青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勉力抵抗,但到底独木难支,一时纠斗不下。可他戴着面具,又一味回护王樵的动作却令梅九会错了意,突然跳开说道:“喂,这位兄台,你也是这小子的‘保命人’罢?大家都是同行,井水不犯河水,两厢罢手如何?”
喻余青一顿,听出他话里蹊跷,也自然停了手。
梅九刚才一试招便知这人是极其难缠的对手,即便自己兄弟几人一起上也不见得打得过他,一个疏忽下,被他全数干掉倒是很有可能。此时要不是手里有这几个人质在,让此人发挥不出真本领,哪里还能在他手底走上十数招?眼窝一狭,用上“传音入密”,对他耳语道:“我们联手把这小子送去卑明大师处,待换得了钱财和密函,那时候各取所需,之后各走大道不好么,何必两败俱伤?”
喻余青曾受家主所托,自然知道要送王樵去武当卑明大师处。此时听到这人这样说,不由得心中一凛,暗道旁人是如何知道?听他话音,送王樵过去似乎极有好处。当下也不作声,知道对方忌惮自己,但自己也同样投鼠忌器,眼下不如以稳为上,先看看他们要什么再说,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收了架势。
王樵却也听出了这层意思,突然道:“梅老哥,我俩也算是共过生死的人了,看在这缘分上我与你打个商量。把这船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