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没错,”贝衍舟好整以暇地道,“我撤去了弇洲岛的外防疑阵,客人怕是马上便要上门。石师伯,你不去迎客,还在这里作甚?”
石燚气得跺脚大骂道:“你!你这败家浪子,我弇洲派百年声名,三世福地,都要堕在你手里!”两眼赤红,双手一扣,手底机关已发,尽中地上蒺藜,两指一弹,有金线缠住前方桥柱,将他往前一带,便轻易飞过地上的埋伏,探手出来,五指如钩,直扣贝衍舟的头顶。
说时迟,那时快,文方寄拿一柄火钳在手,当地一下,挡在前头,石燚收势不及,手指一下子戳在火钳上头,那火钳才从烈火中拔出,何等高热,只听哧溜一声,是皮肉尽熟的声响。对偃师来说,手是何等精贵,只听得那大汉惨叫一声,抱住双手滚倒在地。贝衍舟道:“我们这一行吃手艺饭的,从来便不准习武。你却去学了武功不说,居然用空手来当兵刃……”文方寄拖起他手,道:“还跟他噜苏什么!快走!”王樵再按贝衍舟所教扳动机关,那棺盖突然分出两半,仿佛两爿牢枷猛地砸下,将石燚的双手锁住。三人急忙忙沿着北斗桥奔回庄内,先前落水那几人正从湖中爬出,见他们便大呼小叫地追来。贝衍舟带他二人进入庄门,反手正打算关上,可对方也是练家子,那陈老四一个鱼跃,扑上来正扯住贝衍舟的脚腕。文方寄手中那柄火钳再度大显神威,立刻朝他手腕戳去,烫得对方一个缩手,皮肉已经陷下去一大块,仿佛囚犯被烙上烙印;贝衍舟急忙趁机抽脚,那流丹门轰地一声,合作一处,丹砂登时流动在一起,连门缝也隐没不见。
贝衍舟转脸对里头那位须发皆白的老管家道:“撤去外岛的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12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