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闺女,算起来也是高攀了。他平常那个性儿——”
“——跟二哥似的,”王樵接上,“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命,不让他们莺莺燕燕卿卿我我,那得憋出毛病来。”
“你知道还!”
“哎呀,我就从您这儿得了这个痴性子,”王樵懒散地说,“您看您对我妈,那一个海枯石烂死心塌地。”
王佑稷一面得意一面词穷,憋不出话了,半晌道:“好罢,我便摊开了!你爹我不是什么正经好人!我儿子干嘛得是?你要真……,你知道,又何必非要出家?你大可以……那个什么,然后那个什么,谁又敢说三道四?”
王樵嗤地笑了,有些感激地看着王佑稷,又无奈道:“是没人敢,……可您看着难道不膈应?”
王佑稷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