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弦咬着一个好字,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口了。
她从左月尧的颈边望过去,扫视了一圈,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我觉着我们在这里你侬我侬的不太好,大体老师会责怪我们的。”
左月尧松开了她,刮了刮她的鼻子:“这里没有大体老师。”
苏弦松了口气:“差点把我吓死,门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这门锁本来就出问题了,谁知道你会突然闯进来。”
“我可不是闯进来的。”摇着手指纠正着他的错误:“进来的时候我敲门了。”
“不经过允许私自进入我们医学实验室,你还有理了。”左月尧轻斥,却毫无生气的迹象,这样的斥责,任凭谁听了都是极度的暧昧。
“是是是,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在是非面前,苏弦的认错态度还是十分诚恳的:“我这不是心情不好瞎溜达,就溜达到这里来了。”
“她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