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挺大,跟爷好好道个歉,爷考虑考虑原谅你。”
苏弦将那爪子从陆夕冉的下巴上拽下来:“任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她吧,您要有什么气,冲着我来。”
任尚眉毛一挑:“你?我可不敢,爷只欺负能欺负的人。”
也是有点嚣张了,将欺负人这种事还明目张胆的挂在嘴上,不过任尚的欺负算不上真的欺负,也就嘴上占占陆夕冉的便宜 ,偶尔再吓唬吓唬,然后看着陆夕冉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后笑得十分的欠扁。
陆夕冉拍着小心脏:“刚刚那一下,吓死我了,好可怜啊。”
陆夕冉是因为看到了左月尧正准备解剖一只青蛙。
那只绿油油的青蛙被固定在解剖板上,头部被一根针固定住,那青蛙剧烈的挣扎慢慢的变成了静止,随即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脚朝天的躺在了解剖板上。
手法相当的娴熟,让可怜的小家伙死得还算痛快。
场面确实有些残忍 ,对一个情感细腻的人而言有些难以接受,但苏弦其实还好,小的时候她经常跑去田里抓青蛙,然后回来扒了皮再开膛剖肚,然后作为一道菜饱餐一顿,乐此不疲。
后来有一次在抓青蛙的时候,逢上天公不作美,突然天际一道雷劈了下来,就劈在离苏弦不算很远的地方,吓得她当场就把逮到的一只肥硕的青蛙给扔掉了,那只青蛙对着苏弦鼓了鼓气,然后跳走了。
当时苏弦就觉得,那道天雷肯定是老天在警告她不可以残害生灵,然后苏弦就再也不抓青蛙了,也不去烧蚂蚁窝了,偶尔看到蚂蚁搬食物搬得费力的时候,还会伸出友谊的双手,帮它们一把,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第一卷 弦月 第二十一章 嘴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