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啊,让你看笑话了啊。”
苏弦知道苏长林的卖惨只是做给左月尧看,确切的说是想让左月尧回去跟周泠原话不动的传达,苏长林觉得,只有将家庭状况说得让人动容,才能在后面的贫困补助中多分一杯羹。
只是苏长林不知道的是,母亲这个词儿是苏弦最脆弱的那根神经,提不得,说不得,更利用不得。
于是在秋风萦绕中,苏弦的这根神经突然就被人扯了出来,扯得生疼,疼得她差点就落泪了。
“叔叔,您别难过,我昨天跟苏弦去送枣子的时候,大家都夸她呢,说她将来一定是个很有出息的人,而且苏弦又这么孝顺,我妈还让我多跟她学习呢,今天一早她就去走访了,让我来找苏弦一起做作业。”
“好,好,那你们学习。”
“那我可以带她去村委会办公室学习吗?这样也不会打扰到您。”
“当然可以,去吧,去吧。”
就这样,苏弦就像被卖掉一样,连问都没问她就被人赶走了。
苏弦依旧走在左月尧的前面,想起来愤愤不平的时候会用脚丫子踢一踢路边的小石子儿。
今天她这自尊,可算被自己的父亲践踏得七零八落了。
还是当着左月尧的面。
其实当时苏弦又想了另一个层面,她自我安慰着,践踏就践踏了吧,反正跟这个男孩儿以后也见不到了,过几天他们离开了这里,谁还记得谁呢。
可苏弦万万没想到的是,后来的一天,他们不仅再见面了,而且还保持了很久的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所以说这人呐,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妄下定论,谁知道老天会有个什么
第一卷 弦月 第七章 鸡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