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之间的关系不但没有修复,反而降到了冰点,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他们身上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苏弦始终是个心软的人儿,在道德的约束下,她硬不起一走了之的心肠。
父亲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的对面,中间隔了一个正屋,苏弦拉开被当做房间的门的布帘,走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口。
房间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隔着布帘都能闻见浓烈的烟草味,这是苏长林的长态,躺在那张用了多年的折叠椅上,抽着廉价的香烟,对着电视机打发时间。
“爸。”讨厌极了烟草的呛鼻,苏弦没有走进去,只在门口喊了一声,细听屋内的人并没有应答,又道:“我行李收拾好了,一会儿就走了。”
房间里传来几声咳嗽,淅淅索索的一阵后,布帘掀开,苏长林走了出来,白色的汗衫上破了两个洞,那是烟灰不小心掉上去烫出来的,他的好几件衣服上都有这独有的标志。
胡子大概又是几天没刮了,在嘴边肆意猖狂的生长,苏弦懒得再去说一些要注意体面之类的话了,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白搭。
她将村委会给她的红色信封放在了八仙桌上:“这里面的钱,我留了点路费和生活费,剩下的你留着吧,还有那些吃的。”指着邻居好意送来的零嘴儿:“我拿了些路上吃的,其它的带不了了,你留着吃。”
苏长林吧嗒着那双老式的拖鞋,将红色的信封扔回到苏弦的面前:“拿走,我还能在家饿死不成。”
苏弦知道他的嘴巴里冒不出什么好话,但今日这话其实已经客气了许多:“我不要。”
她的性子向来也是倔,这大概是唯一随了苏长林的地方。
第一卷 弦月 第一章 解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