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伊莫斯整整一个小时,也没能伤到对方一根毫毛。
剧烈的喘息间,一位年轻的骑士长不甘地再度冲上去,手中银枪如疾电般向赫伊莫斯刺去。
赫伊莫斯正欲侧身躲开,手中重剑也趁势抬起,打算一剑将对方手中银枪劈落。
突兀之中,心脏猛地一跳。
他蓦然失神了一秒。
银枪挑来,雪亮枪尖从他肩头重重擦过。
衣袖撕裂,左臂上裂开的血口在空中飞溅出一道血痕。
刺出这一枪的骑士长吃了一惊,惊讶地看向赫伊莫斯。
赫伊莫斯站着,一道血痕顺着他的左臂缓缓流下,他却恍如不觉,只是猛地转头,那带着一丝茫然的目光投向远方矗立着的金色王宫。
………………
毫无预兆的,伽尔兰王再次发烧昏迷。
老医师赶来。
这一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翌日,伽尔兰王苏醒。
三日后,低烧退去。
但是老医师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日夜守在伽尔兰王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