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巴掌。
但是手落下去的时候,看着赫伊莫斯明显比以前粗糙了很多的皮肤以及眼角的疤痕,他又有些不忍心。
手虽然还是拍在了赫伊莫斯的脸上,但是力度却一点也不重,对皮粗肉厚的某人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赫伊莫斯本能地握住拍他的那只手,目光重新落在生气的伽尔兰脸上。
少年面带愠色,白皙的颊有点发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其他。
被拍了一下的脸上痒痒的。
没来由的,连带着他的心底都痒了起来。
“你这家伙,都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了,还不忘——呜!”
话说到一半,伽尔兰忽然捂住喉咙露出难受的神色。
他的喉咙本来就还没好,虽然过去了一夜恢复了一些,但也只是勉强可以开口说话,说得稍微快一点高一些,就又会痛起来。
赫伊莫斯手一撑,坐起来一把扶住伽尔兰的肩,紧张地看着伽尔兰。
伽尔兰闭眼忍了一会儿,感觉喉咙上的痛感渐渐消失,这才睁开眼。
他的手刚从脖子上放下来,赫伊莫斯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解开他喉咙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