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的镰刀,在院子里割起草来。
缙云刚把院子里最后一处茅草割完,李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从屋内走了出来,。
院子的变换让李峰某得一懵,他扭头看了看背后的房门,又转过身来看了看院子,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走错家门。这才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麻绳上晒的被子时候,脸上的表情骤然就变了。
那双反复一只都醉醺醺的眼睛突然清醒过来,他死死的盯着刚割完草汗都没来的及擦的缙云,目光如老鹰的眼睛般锐利。
缙云被李峰盯着如浑身遭遇针扎般,全身都不自在了。
“师……师父,你醒了?”不知为何,师父那两个字,缙云叫起来仍然感觉有些别扭。
也是因为他自己心里觉得,没有正式拜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
“那被子是你晒得?”李峰皱了皱眉,语气严肃问道。
“嗯,是我晒得。”缙云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对方会这样看着他,难道这里不能晒被子?“这个被子太潮湿了,所以我拿出来晒一晒。”
对于缙云的解释,李峰仿佛没有听到,他皱着眉头又问,“绳子也是你接上去的?”
绳子?缙云看着李峰脸上冷峻的表情,想起绳子断裂处那整齐的切开,内心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
“是我。”没办法,在对方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注视下,缙云只得用的头皮回答道。
同时他心中暗暗叫苦,这才第一天,就犯了师父的忌讳,这以后的日子可是又得熬了——这叫什么事!
不过令缙云奇怪的是,缙云低着头等了
第三十章 刁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