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握着到刀来到李云的家,之间的李云家的的门也像其他人家一样四门大开的。
缙云咽了口唾沫,握了握刀柄,算是给自己壮了壮胆。
“李云,在家吗?”
虽然缙云和李云都带着一个云字,但其实两个少年关系并不算好——李姓在东龙村是大姓,李云有其他的伙伴玩,素来看不上缙云这样的没爹的孩子。
不过此时村子异样压抑,缙云也就顾忌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开口喊起来。
依然没有回声,缙云想了便独自走进李云家的大门,刚进门他便朝着左边的狗舍的方位望去,一眼之下,他便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李云家的大黄狗,不知被谁开膛破肚,非常残忍的钉在了屋檐下柱梁上。梁柱上,血红的鲜血顺着流了下来,流了一地,在珠子下形成一片小水洼。
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干出如此残忍的事情,缙云暗自心惊道,他从小善良,几乎没杀过生。
李云家里也没人。
到此为止,无需再往下一一查去,缙云也已经猜测出,村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意外的事情,使得大家情急之下逃离。
难道是因为那个黑脸衙役?
缙云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却是毫无头绪,如果是因为黑脸衙役,那此人实在是太过恐怖。
就在缙云独自一个人瞎猜的时候,突然听到村子中央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爹!娘!”
这声音听起无比的凄厉,也让缙云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