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拦腰而过,此时纱布被揭开了一半,揭开的那一半还在不断往外流着血。
“你一直都自己换药?”
温染尘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习惯了。”
沈静娴一时间进退两难。
她不是单纯的这个时代的人,还不至于见到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便害羞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真正让她感到局促的,是温染尘的话。
“殿下,能帮我拿一下药吗,我现在不好起身。”
沈静娴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自动来到了放着药瓶的桌前,问道,“你要哪一瓶。”
“红色的那一瓶。”
温染尘的声音软软的。
沈静娴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平日里的温染尘是个什么模样,可此时听见温染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一只才出生不久的奶狗,哼哼唧唧的,没什么攻击力,只能用弱弱的声音吸引人的注意力,她就莫名地……心痒。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沈静娴这样告诉自己。
她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温染尘,温染尘伸手接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从沈静娴的手背抚过。
掌心的温度,滚烫。
------题外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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