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这一行有规矩,就是不能拿白手货,哥收你五十块钱遮遮手,也不算坏了规矩,这样可好?”
任何一行都有规矩,就向药师,不能随便送药与人,一旦送药,势必将把病人的病痛带到自己身上,这就是规矩。
纸扎一行也是如此,若是不收钱,这纸扎就算做的再漂亮,也到不了阴司,送不到黄毛手中。
“好,就按你说的,摩托车做好之后先放在你那里,到时会有人专门来点睛,另外我在给你介绍一位高人,她绝对是你纸扎一行的泰山鼻祖。”陆天非常认真的道。
若是往常陆天说出这话,老方肯定不相信,但现在他却非常相信。
作为纸扎行当里的人,对方自然听过很多关于纸扎的传说,但那都是传闻从没人见过。
自从上次见识了陆天的本事之后,老方还真的有些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那样的能人异士。
接下来两人相谈甚欢,推杯换盏之间就将一杯瓶白酒喝了多半,若非陆天下午有事,恐怕两人会将这酒水直接干完。
直到下午一点左右,陆天去村里最好的酒店订了包间,这才回去美美的睡了两个小时。
在这期间,黄鼠狼一直用阴森的眼睛盯着陆天,让他感觉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