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药丸塞进了子桑竹的嘴里。药丸通红通红的,入口即化。子桑竹立刻感受到身体中有股灼热,然后那股灼热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痛楚,连头皮都发麻,“你……”
“死不了放心,只是废了你的行动能力,”程慕北瞥了眼子桑竹被衣袍遮住的下半身,语气凉凉地说,“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不过让你吃点儿苦头是好。”
旁边的笑佛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了,他的前襟被鲜血染红了,又不敢凑到程慕北身边,只能哑着嗓子问,“我师兄和慧空没事吧……”
程慕北瞥了他一眼,将瘫软的子桑竹扔给他,“跟着我。”子桑竹脸色更苍白了,冷汗一颗颗从额头上滑下来,他把下唇都咬出血了也没痛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