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要去那里,我觉得自己很平静。唯一的波澜点在,我可能与老爹一起做同一个任务,但想到即使一起做,我跟老爹也必须互相避开,否则我肯定要惨,好像就连这点波澜都翻腾不起来了。”
老姐看了我一会儿,问:“是不是酒喝太多伤到脑子了?”
我不太自信:“醒酒完了。”
老哥:“在冰洞里强行醒酒,可能有后遗症。”
我:“长老们的会什么时候开完?我问问天长老,天长老在酒方面好像很擅长。”
老哥:“虽然我是听说你跟天长老聊了很久,但我以为那是你单方面说,天长老只是听、偶尔应一两个词?难道天长老还回复了你有含义、你能解读的语句?”
……一人‘单方面说’,一人‘只是听、偶尔应一两个词’,这个形容,怎么这么像我娘怀我时,跟我爹的相处模式?
小随:“你意淫的时候连长辈都不放过?!”
……我只是……联想。
裴冰:“跟你说过无数次了,不要乱比喻、乱联想,看,又出事了吧?”
不过说起来,我确实挺喜欢天长老的,要不是我跟他年龄、辈分、修为差太多,说不定,我还真可能会试试追求天长老。
小随:“做梦,你追不到的,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追求爱人,这方面你比你爹差远了。”
哪有,我爹根本就没追求过人。他跟我娘,是我娘追他;他跟孙前辈,是青梅竹马相互扶持患难生情。
小随:“裴长老要是没点追求手段,能那么简单便制住合欢宗的长老?要知道你娘当年一开始可没打算跟你爹结为道侣,如果不是
第662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