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宝不上厕所。我去了。”
我剥下三片美味通明果花瓣,同时放入我、毛球和裴冰的嘴里,并让我们三个的感知在这一刻高度共享,然后,“这样吃味道更好啊。”我感慨。
裴冰盯着手里的美味通明果,更纠结了,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我的视线,去找裴长老。
当裴冰走到裴长老门口时,他问我:“裴长老真的在里面吗?”
我:“在啊,我专门帮你确认了的,还特意让裴长老暂时别换位置、等你一会儿。快进去吧,要是让裴长老等得不耐烦了,你说会有多危险?”
裴冰:“你是让我来除心魔的,干嘛又恐吓我?”
我:“盛极必衰。当你对裴长老的恐惧达到峰值,剩下的就只有恐惧消退了。”像我,每被裴长老打一次,我就更不怕惹他一分,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我在战斗中对疼痛的忍耐力能那么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裴长老日常抽打得好——哪痛打哪,经常比真受伤还痛,而且伤重了可以治疗,但光是痛带点小伤……裴长老一不准我使用止痛剂,二,也不准我给一天之内就能自愈的小伤额外上药……
裴冰敲门进去,全身都散发着受气包的气质——可见他也不是真怕得不行。
如果真面对一个让他恐惧的危险对象,裴冰反而会强撑起镇定的伪装,以假装不怕来避免让对方产生凌虐弱小的快感。只有在面对‘有点怕,但其实很信任’的对象时,他才会放任自己完完全全甚至添油加醋地展示自己的害怕,指望对方能因为自己的害怕而稍微温柔一些。
裴长老才不温柔外显,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裴冰,
第543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