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变化这么大？
仔细看那眼睛鼻子嘴巴都和昨天一样，可是那从内至外散发的气质和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的季如风站在门口，只是淡漠一眼，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跪服。
“老师，身为人民教师对学生进行人身攻击，不合适吧。”她的唇动了动，冷冷道，“不管我有没有写情书，你亲自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而至于成绩……”
季如风的唇勾起了一丝不屑的淡笑，歪着头的样子显得有些不羁。
“我从来不觉得成绩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成绩好不等于以后有出息，成绩不好也不等于以后就被全盘否定了，不过既然你说我是个没脑子的垃圾，那我也不介意用成绩打打你的脸。”
季如风眯着眼，一字一句的开口，“下次摸底考试，如果我考了全校第一，你就当着全校人的面前给我道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整个班级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闻。
大家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季如风这是疯了吗？
现在已经四月二十多了，五月底就是最后一次摸底考试了，就一个月的时间从全校倒数变成第一？
怎么可能。
没有一个人相信，包括柯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