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好心,总则,都在努力让关秀芬放轻松,忘掉不愉快。
来的人特多,也都热情。这倒是让王宏家有了更多的人帮忙。
能不能忘掉吧,反正,在这一刻,关秀芬眉头是舒展的。
有时候,特别在大是大非上,乡亲们其实很真实,也很朴实,或许行为有些笨拙,言语乏力,但他们一直在努力的表达善意。
轱辘压过谷穗几遍,就有人拿着那种木叉子将谷穗挑起来抖两下,将谷穗搞的蓬松,等着轱辘再压过去。
当谷场上主事的赵建德喊过一声后,一队人开始挑起压瘪的谷穗,一叉子一叉子往一边堆,后面跟着的是把耙子尖塞上玉米芯的,一下一下的耙着,将那些短小的,还带着谷穗碎片的聚拢在一起。
也有人用竹扫帚,一遍一遍的扫,也堆过去。
这时候,妇女们都拿着簸箕,兜上一簸箕那些碎渣渣,一边下手搓吧,一边开始簸。
最后,像王宏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开始用木锨把已经差不多是颗粒状的谷子往中间推,后面跟着的女孩子扫,最后堆成一个大堆。
风车就在中间,王宏老爸单腿踩着风车的脚踏,一脚踩着板凳,单手支在风车顶,支着簸箕,两三个跟王宏一样高大的后生,从大堆的谷粒上兜上一斗,再举起满满一斗的谷子,倒在风车顶上的簸箕中。
王富庆踩动风车,同时支撑的手臂开始抖动,簸箕微微倾斜,谷子顺着簸箕滑下去,一股均匀的风从风车口吹出来,当滑下来的谷子通过风口时,风会把谷皮吹远,而谷粒就落在跟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各司其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
第19章 事至此恨意难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