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挑眉,冷酷地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女人。視線移到手腕之上的佛珠,恨意更深一層。
「丁燕兒!又想玩這招?當年你是不是就是這樣讓龍雷浩中計的?」
「胡說——胡說!他怎麼會中計呢,他怎麼會做這種蠢事。可是他明明卻做了。」被姚御風的話一說,柳靜月整個人有些崩潰,她晃動著腦袋,胡亂地就整個臉朝姚御風撞去。
和喝醉酒的人是說不清楚話的。同樣的你也沒辦法制止個喝醉人行為。柳靜月明明是想去吻姚御風,就她醉得眼睛也半眯不睜的,還能夠指望她找到哪裡是嘴巴?
這衝擊撞得姚御風鼻子疼,嘴巴麻。偏偏柳靜月吻不到還不死心,非要執著地一撞再撞。
就算聖人也會被她逼瘋的。繞是姚御風定力再強,理智再堅定也受不了這麼一番折磨。
姚御風乾脆兩手狠狠托住柳靜月到處撞動的腦袋,忽而邪魅一笑,唇狠狠地壓下——激烈的舌吻,舔吸痴纏,帶著淡淡的酒香,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