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人向来是君子行径,既然在心里叹息妹夫对幼弟的纵容不教了,那自然面上也不会遮掩,于是几句寒暄之后就开始鞭策鼓励他务必要虚心治学,特别还要注意人情练达,知书识礼,行事勿要莽撞云云。
稍等,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可错觉吗,怎么总感觉你的语气有点奇怪?
勉强算起来是林湛阳“兄长”辈的贾政并未完,过后又问了他读了几本书,学到哪里,师从与谁。
这和你有关系?
怎么京城这里时兴第一次见面就考校学问吗?
林湛阳越发纳罕起来,却并未多想,只老实说自己已读过一遍四书五经,又道:
“兄长为我们请了位先生在家教导,湛阳知道的泰半便是从先生处得来……先生讳上展下秋。”
展秋?
这个名字大概实在是有些久远了,在座的只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出来是在何处听到过,两个字也不复杂,或许是在哪里听见过同名同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