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湛阳思路的好苗子,一转眼就关心则乱了,连林湛阳的拱手告别都看做是他在耍性子闹别扭,忙不迭一大串解释就倒出来。
忠顺其实过来就是想先发制人来着。
他想得很多,觉得自己主动交代了总好过林湛阳从别的地方知道消息,然后他再被动澄清。没想到他已经是当天就上门拜访了,却还有人比他更快。
想想都是御君辞的错,想着忠顺就没忍住瞪了那装体贴温柔的衣冠禽兽一眼。
“哦。”这是林湛阳说的。
……哦???这么平静?你也好歹给我点情绪波动啊?
面对司徒琅无声地控诉,林湛阳很给面子:“那婚期何时?湛阳是否有幸受到婚帖?”
“……”你反应就是这个?!
司徒琅憋了半响,闷闷地吐出一句来年四月,完了就悻悻离开了,林湛阳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问御君辞:“他特地让人把我们叫回来,还这儿遮遮掩掩的,就是为了特意来传达自己的婚讯?”
“到底是少年人吧,头回成亲各种不好意思。”
御君辞到底没忍住,笑着咳了一声,对上林湛阳依旧茫然的眼神,又是无奈又是……泛起一丝暧昧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