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当时瞅着这个遴选标准,总觉得哪里怪怪得说不上来,问和自己互换了职权的那位吧,对方只一脸的一言难尽。
安义却没想到,就在他交班第二天,扮作洒扫奴役领着林少爷去马厩挑马那么一打脸的功夫,向来不爱与林家下人交往什么的林少爷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开口:
“怎么今天换了一个面生的?”
“回少爷,小的是新来的,与林善才交了班……”
“不,我说的不是马夫。往前负责暗中看着我的人,和你身手看起来差不多,右眼角有颗痣,比你矮些黑些。那个人呢?”
安义悚然一惊,他说的是自己那位刚换岗的同侪。顿时他冷汗刷的一下就从沿着后颈淌下去了,得亏训练有素,才没有在脸上显出异状,急慌慌深鞠了一躬:
“小的不明白少爷的意思。”
“你……也不用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不方便说便算了。”林湛阳很是体贴道。
可他越是如此,越是让安义耿耿于怀。你说若他只是试探,那或许还要继续说上几句,好证明心中猜测才对。可他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才说明了他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