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被尘封的回忆,她觉得自己此刻俨然陷入梦魇的可怜人,意识分成了两半,一半彻底陷入沉沦,而另一半——冷静地目睹着这一切。
“所以,”她的面孔落入黑暗中,“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
“……”岑宗沉默了一会儿,“唔,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傻。”她只是这么回答。不知为何,却有些神经绷紧,一只手无意识地搭上了另一只手的手腕,碰触到腕表冰冷的金属壳。
岑宗的侧脸在光阴里显得有些神色不定:“……嗯,其实也没什么。”
关曦没说话,等待着他吞吞吐吐的下一句。
“……就是,”他转动方向盘,“路筠好像今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