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裙却像个侍者一样端着托盘横穿过大厅,兴冲冲脱离宴会就为了找个小角落安静的待着,那么明天你可能,不,你就会会成为圈子里的话题。”
“什么话题?”路筠问,然后想了想,“哦,你是说他们会嘲笑我的这种行为?觉得我是在逃避不适应这种场合之类的?或许觉得我很low?……还有什么?”
“……”关弈笑了,“显然,你还是能猜得到的。”
“嗯哼。”路筠撇了下嘴,“……你提醒之后我觉得就好猜了很多。不过,弈哥,以你对这些人的了解,这种嘲笑会对我们有利益损失么?比如说:‘这女孩这么端不上台面,以后我们要和关家断交’之类的。”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个强调,恶声恶气。
关弈被逗笑了,他一手撑着桌子,偏着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什么断交?”恰好关越走过来,听见最后一句,有些惊诧。
“啊,那个……”路筠有点尴尬,她敢和关弈大大咧咧,是直觉关弈吃这一套,关越么……她摸了摸鼻尖,思索着怎么解释。
关弈帮她解了围:“正好,让你大哥来给你答案——”他看向关越,“我们的妹妹有个小小的疑惑,如果她做了什么丢了关家脸的事情,那么会不会有什么人因此跑来和关家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