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太监对福喜的话置若罔闻,只将手背反过来,对着阳光看了好一会儿,任福喜说尽了好话,才将纤尘不染的拂尘搭在臂弯里,掐着尖细的嗓音凉凉地说:
“不是咋家不通情达理,谁让你这小徒弟他听见了咱们的秘密。若是放了他,你我都难逃一死!为今之计,只能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闻言,福喜的额头顿时沁出一阵细密的汗珠,他更不敢撒手,然而那陌生太监一用力,便将管清闲的胳膊从他怀中抽出大半,福喜咬着牙哀求道:
“我徒弟说不定……不不,他肯定什么都没听见!您让我带他回去,我保证他不会说半个字……”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半个字。”
总管太监不屑地笑着,阴冷的目光随意一瞥,恰好落在管清闲的脸上,他忽而皱起眉头。
“等等!”
总管太监话音刚落,陌生太监立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