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后来思前想后觉得曾经那个南天门的梦给他造成的感官太过真切,出现得又过于突兀,仿佛隐隐暗示着他一些关于不断穿越的真相。
好不容易等到这奇异的梦境重现,顾言之的头脑虽然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重,他却不甘心就这般离去,当即定了定心神,用尽全力地再睁眼去看,眼前空洞的白色果然出现了一个光斑。
随即光斑逐渐拉远、变大,变成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拱形门。
那门外的光线很强,仿佛在抗拒着他的靠近。但顾言之仍旧迈着灌了铅似的沉重双腿,拼命向那门的地方移去。
他牟足了劲,用了全身的力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汗淋漓。
那扇门越来越近,却又像遥不可及一般,怎么样都摸不到尽头。